有人顿时接着道:“瞧你这话说的,待在山上,好歹饿不着,下了山,指不定就要饿死在哪里咯。”
安宁端着饭食,脚步顿了顿,但还是强忍住了怒意,走向角落,低头吃饭。
安宁觉得,自己之所以无人问津,肯定是因为那位三长老,就算那位三长老没有表明态度,但他的身份地位就在那里,谁敢跟一位执掌内宗大权的长老过不去。
面对这种侮辱,安宁并非没有想过离开,之所以坚持留下,不是因为青阳宗每日三餐斋饭,而是他不敢,待在山上,好歹有个青阳宗弟子身份,受到青阳宗门规的保护,一旦离开青阳山,没了这层身份的保护,自己必死无疑。
以前不知道,安宁或许对那个三长老还没那么畏惧,如今知道对方是一名龙鸣镜强者,可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
吃过了饭,安宁便在众人充满嘲讽的目光下离开食堂,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继续练剑。
日复一日。
内宗,三长老立在崖畔的凉亭下,感受着习习山风。
大长老负手踱步走来,站在他的身边。
这位三长老转身行了一礼,不解道:“对那个安宁,掌教师兄到底是何打算?”
大长老笑着道:“怎么?师弟还想对他出手?”
三长老漠然道:“他在山上,碍于门规,我不能出手,可若下了山,我必杀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