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凌羽飞的七孔定音剑越来越近,他忽然听到一阵冲破噪音的鼓声。
“咚咚咚——”一阵鼓响,如穿透暮霭的朝阳,又如刺破长夜的闪电,一下子把蓝桥几乎陷入混沌的神识重新凝聚起来。
在这鼓声的作用下,蓝桥再听不清来自凌羽飞的魔音,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女子的呐喊声:“蓝桥——蓝桥——”
在无数“凌羽飞”的呐喊声中,花语夕在场边敲起一只大鼓,大声叫着蓝桥的名字。那鼓声也不知是否巧合,每一次都在凌羽飞的魔音即将变强的时候敲响,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将其化解。
花语夕的俏脸因大声呐喊而微微泛红,她见蓝桥朝自己看来,不无害羞地伸手拨弄了一下秀发,旋又接着喊道:“蓝公子,你可以的!你赢了他,我就跟你走!”
她因在朱清影的大典上献编钟舞,在济南可谓家喻户晓。此时看台上众人见她公然支持蓝桥,那“凌羽飞”的喊声立时便弱了几分。
蓝桥心中一暖,精神再度集中起来。此时他少了魔音的干扰,真气迅速灌注玉和剑,与凌羽飞的七孔定音剑斩在一处。
“当!”
震天之声响彻大明湖,少女们的呼声全被盖住。蓝桥和凌羽飞纷纷催动真气,蓝桥的剑气斩去凌羽飞半边发丝,险些划破他的咽喉,凌羽飞的剑气则沿着蓝桥前襟胸腹划下,也只差半寸便能将蓝桥开膛破肚。
蓝桥的衣襟对敞而开,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同时他口袋中的杂物也从襟内飘零而下。
其中一只香囊也不知是否受了凌羽飞剑气的影响,飞在空中被风一吹,竟忽然破开一个裂口,内中各式药渣药干随风洒落一地,最后那破裂的香囊也飘飘摇摇地落向场外。
面对这尴尬的情景,蓝桥忽然生出一股念头,只觉得与凌羽飞这位无冤无仇的陌生人拼个你死我实在是活毫无意义——如果只为一个胜负的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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