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忍心下手,自有人下得去手。”花语夕哼了一声,不禁又回想起那次失手被擒,在解缙船上遭受拷打的事,脑海中浮现出蓝桥的影子:“反正我背上真的鞭痕也未褪尽,你再添几道新的,真真假假才容易骗过凌羽飞。”
张仲杰兴奋地搓着手道:“小姐你说,凌小子和蓝小子谁更厉害些?”
花语夕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厉害应该还是凌羽飞稍胜一筹,但蓝桥进步神速,又极善应变,凌羽飞未必能占得到便宜。”
“小姐这是在拐弯抹角地自夸了。”张仲杰哈哈一笑道,“蓝小子再怎么机智,还不是被小姐玩弄于股掌之上。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小姐在李舜机的地宫里只看过一眼,就把他的藏宝图全记下来了。”
花语夕若无其事地道:“有人过目不忘,有人随机应变,大家各有所长罢了。我们在庐州没杀死他,在济南没杀死他,在岳阳还没能杀死他,这样一个人绝不只是命大运气好这么简单,你可不要太掉以轻心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张仲杰含笑摇了摇头道:“等我们起出宝藏,新军就可以迅速发展壮大,到时候便再没人可阻止我们了。”
这时一旁的李珠儿忽然道:“好啊!我就知道你们抓我是为了我家的宝藏,原来真的是这样。”
张仲杰转头对她道:“小妹妹,我不想骗你,我们是去找西夏宝藏不假。之所以带你来,也是想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李珠儿眼睛瞪得圆圆的,尖声喝道:“你休想!”
“不要把我们想得太坏了。”张仲杰并不动气,仍是和颜悦色地道,“凌羽飞斗剑得胜,是为了取宝藏,蓝枫在石船上故意与你搭讪,也是为了骗取藏宝图,既然他们的目的都是寻宝,我们为什么不行?退一步说,你说这宝藏是你家的,实际上又岂是你家的?不过是西夏王族百年来积存下的民脂民膏罢了。”
花语夕也劝道:“你这一生本无需承担王族之重,什么宝藏也好,复兴大计也好,与你一个小姑娘而言,都太过虚无缥缈了。怀璧其罪,对你而言最好的结果,莫过于放下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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