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音一听蓝桥有危险,匆匆点了下头,转身就往囚车的方向追去。
这时的雨比方才又大了些,视野范围也从十步缩小到了五步。
白雪音浑身都被浇得湿透,正狼狈地辨认着地上的车辙印,忽觉颈后一阵凉意,心中警兆忽现。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把头一偏,下一刻边城箭漆黑的玄寂剑就贴着她的耳朵根刺了过去。
白雪音吓得娇躯一颤,同时也暗叫侥幸,腰肢一扭已转过身来。
边城箭身披漆黑的斗篷,雨珠大颗大颗地从他的帽檐滚落。这是他今日第二次偷袭落空,作为盛名在外的“鬼蜮杀手”,就连他自己也不禁怀疑,他的刺杀技艺到底在哪里出了差错。
白雪音娇叱道:“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和我打,暗中偷袭算什么本事?”她一边说,一边使一招“阳春白雪”,剑贯长虹地攻向边城箭的面门。
雪风骤起,边城箭遍体生寒,直到白雪音攻至面前才从自我怀疑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他冷哼一声,玄寂剑封住白雪音的河清剑,两剑交击发出“当”的一声响。
然而他封住白雪音的剑,却封不住那扑面而来的雪风。他但觉头上一凉,那遮住面孔的帽子已被雪风吹了开来,一头长发也在雨雪中飘舞起来。
边城箭有些心浮气躁,玄寂剑倏地一扭,刺向白雪音的皓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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