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飞却托起下颌,皱眉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点心解释道,“花大家此前都是赤足献艺,应该还没有人见过她穿鞋的样子吧?现在奴家会发给每位公子一双花大家合脚的绣鞋,在花大家献舞的过程中,谁先把绣鞋穿到她的脚上,就算赢了。”
说罢她就从宽大的衣袖中摸出四双小巧的绣鞋,交到蓝桥等人的手里。
那中年汉子追问道:“赢了有什么彩头?”
点心尚未接话,花语夕已盈盈笑道:“最先为奴家穿上鞋子的公子,奴家可在不离开舞台和众人视线的前提下,任意答应他一件事。”
凌羽飞目光灼灼地道:“什么事都可以?”
“什么事都可以。”花语夕故意装作不认识他,淡淡地道,“只要奴家做得到的话。”
“那快开始吧。”凌羽飞边说边摸出一双胶皮手套,抖开后套在手上。
这双手套不但十分破旧,且满是抓痕,看起来惨不忍睹,显然是他训练小灰所用,此时戴上,便是表明他不想趁机占花语夕便宜的心思。
蓝桥没有手套,只得心中苦笑。这样对比下来,凌羽飞道德高尚,自己岂非就成了爱揩油占便宜的好色之徒?他想起在济南时,花语夕也曾跳进他的掌心,现在旧事即将重演,他回忆起那时心中的旖旎,不禁脸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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