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蓝桥小跑着回来,手里拿着一团黑乎乎的衣物。
“公子节外生枝,就为取这么件破衣服?”花语夕不满地道。
“这哪是破衣服?”蓝桥刚想反驳,旋又叹息道,“破是破了点没错,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小姝时穿的短袍。当时好几处都磨破割破了,也是她帮我重新缝好的。”
花语夕奇道:“这袍子你从哪得到的?”
“自然是小姝她娘,临安公主交给我的。也幸亏是破了点不显眼,放在天茶山庄这几天才没被柳月遥或刘璟的人搜去。”蓝桥说着将短袍展开给花语夕看,不无得意地道,“公主交给我时说,这几处线口都是小姝亲手缝的。等下找到了小姝,这就可以当作信物,说明我确是受临安公主所托,来救她回去的。”
“公主这是怕你替她找闺女不卖力,故意暗示李家小姐对你有情意呢。”花语夕皱眉道,“你拿着这么大团东西进去找人,身手不便的,不怕累赘吗?”
“不累赘。”蓝桥说着把袍子披在花语夕身上,短袍也因而变成了长袍,“这不就行了?”
花语夕送他个大大的白眼:“公子把和李家小姐的定情信物披在奴家身上,还真不怕她吃醋,也不怕伤了奴家的心。”她说归说,却终究没有脱下袍子还给蓝桥。
蓝桥无奈道:“救人要紧,管不了这么多了。”
“魏国公府占地虽不比项府,纵横也有两个街区,高大的院墙里面亭斋楼阁,加起来足有五六十间。”花语夕的目光转回到魏国公府的大门前,“这些房屋的排布看似散乱无章,实则深合五行八卦之理,就算是府里侍奉的婢女,刚来的时候也极容易迷路。”
“难怪我前面进去探了几次,都无法再进一步。”蓝桥恍然道,“当时我还以为是看守太过严密,原来这房屋的布局也有玄虚。”
“看守自然也是严密的,不过今天却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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