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夕含笑看着凌羽飞献殷勤,待墨汁备好,从容写下药方,递给他道:“从此处往上游的方向走,约十几里就能到江浦,县上有座开了几十年的老药房,我记得是最靠北的第二条街,右手边第六间铺子。凌公子到那里去,把药方上的几味药材买回来。等晚上熬好喂小公主服下,我会以银针行气,引导药力护住胎位附近的经脉穴道,这道‘保护墙’便算建成了。”
凌羽飞听她说得如此详细,信心更足,一边连连道谢,一边披上大氅,出门买药去了。
蓝桥看着凌羽飞远去的背影道:“你既已有了主张,为何不待他买了药回来立即开始,而要等到晚上。”
花语夕眨着眼睛问道:“公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还能有假话不成?”蓝桥饶有兴致地问道,“真话假话,我都想听。”
“在我以真气引导药力在经脉中移动的时候,小公主的身子会急剧发热,夜晚凉爽,有助于散热。”花语夕悠然道,“这个解释,公子满意吗?”
蓝桥奇道:“这是真话?”
“不,这是假话。”花语夕笑得花枝乱颤地道,“其实真话是,银针导气的功夫消耗巨大,我需要一点时间养精蓄锐,等休息够了再开始。今夜将是漫长的一夜呢。”
蓝桥莞尔道:“原来如此,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公子真气精纯,功力更胜于我,若能以内力做我的后援,纵使我只能消化十之一二,也是不小的助益。”花语夕笑了笑,忽然又改用撒娇地语气道:“不过,要是公子能重现济南时的手艺,给奴家弄点好吃的来,那奴家必然精神百倍,一鼓作气完成此举。”
“这有何难?”蓝桥爽快地道,“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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