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蓝桥索性将她横抱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穿过膝窝,“我带你到那边休息。”
沿溪流往下游走过一个弯,一堆橘色的篝火正熊熊燃烧着。溪谷中的木柴饱含水分,使火焰上方腾起一团团的青烟,淡淡的松香随风飘散。
蓝桥把花语夕放在篝火旁铺着的一层干草上,后者此时已恢复了一些气力,抬头一看,就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并不简单。
这地方本是一个土坡,此时却被人向内挖掘,掏出一个如关中地区窑洞般内陷的置身空间。这空间并不宽敞,只有五尺来深,如以窑洞的标准来看,显然太浅。但比起在溪边露宿,已足够遮风挡雨。
洞口的火堆传来阵阵暖意,花语夕借着火光,满意地打量着这显然是蓝桥的杰作:“没想到你还会挖窑洞。”
“以前去过关中,和当地人学的。”蓝桥挠着头苦笑,“当时囊中拮据,不得不卖些力气,给人挖土窑洞赚口吃的。”
花语夕的目光反复逡巡,忽然在洞内的土墙上发现一点殷红的血迹。定睛再看,原来不是一点,而是整面土墙上都有散落的血迹。
橘红的火光跳动着,若非凝神细看,几乎看不出那是血的颜色。
“你……”花语夕猛地转头,看向蓝桥的手。
蓝桥闪电般把手藏到身后,笑道:“你先歇着,我把师妹也抱过来。”说罢他便一溜烟地消失在黑暗中。
花语夕心中一动,忙扯起身上方才蓝桥抱她时碰过的布料,几道血迹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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