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们倒是管管呀!”风夜菱一边单脚跳着绕圈,一边气喘吁吁地道,“它想咬我!”
“没想到杀人如麻的女将军,竟然会怕它。”花语夕掩嘴失笑,“小菱怕小灵,这下有意思了。”
最后还是蓝桥上前将小灵抱住,风夜菱才惊魂甫定地坐回榻边。
“笑大声点,别再憋坏了。”她见蓝桥和花语夕都一副苦忍着笑的模样,挥着拳头大嗔道:“怎么了嘛,它那么多毛,就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呀,有人畏虎狼,有人怕蛇蝎,我怎么就不能怕它了?”
“对,你说得都对。”蓝桥先是板起面孔,旋仍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灵也不知是否猜到众人在谈论它,委屈地“嗷呜”一声,跳回到花语夕的脚边,打个呵欠,趴下不动了。
花语夕“自觉”地找了张软垫盘膝坐下,见风夜菱双脚收到榻上坐着,示意蓝桥也上榻去陪她,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蓝桥嗫嚅了一下,见帐内空间开阔,三人彼此可见没有任何私密性可言,也觉得有些尴尬,只得坐在榻边,温声陪风夜菱说话。
过了约有一个多时辰,铁牛等进关抬尸的战士回来,带三人去武羿等人的新坟上祭奠。
这日恰是腊八,雪后初晴,风止云歇,燕山脚下银装素裹,暖日高悬,光线在雪面上漫射开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居庸关内“烽烟”渐止,宏伟的城墙也似披上了孝衣,山风穿城而过,发出忽高忽低的哨子一般的声响,仿佛为阵亡将士们献上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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