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小小酒杯平稳返回,吕南笙竟破天荒有一丝慌乱。以前与人对敌时,对方的飞剑袭来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心怯。
空空如也的酒杯之中,若有若无蕴藏着一缕无上剑意。
难道是杨牛文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仔细感应之下,好像又什么都没有。
越是这样的风吹草动,吕南笙就愈发草木皆兵。
“哐啷”一声,那只酒杯应声而碎,摔在地板上裂成无数碎瓷。堂堂化神境剑修敬酒之后,自己的酒杯却不敢伸手去接?
场面一度陷入死寂,吕南笙俊脸微微有些发烫,嚅嗫着不知该如何自处,即便是那些场面上的漂亮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可可被碎瓷声惊醒,抬眼看见安然无恙的杨牛文,心中大为安定。
她似乎还在回味着,之前杨牛文伸手搭在自己柔软腰肢上那个亲昵动作,完全就是夫妻之间才会有的动作嘛!
至于吕南笙过来敬酒,后续所发生的一系列较量,她都视而不见,实际上她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裴嫣然离二人较近,前前后后的暗中较量她都看得真切,她虽然不是剑修,但这其中的凶险,她都一清二楚。
只是杨牛文还回酒杯之时,裴嫣然却没有像吕南笙那样疑神疑鬼,她认为那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丢回酒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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