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儿与我也算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原本资质不错的她,也是可以上山修炼的,只是为了让我进玉树宫,连家里留给她的嫁妆都拿给我了,我得以在玉树宫安心修行,全是靠妍儿省吃俭用、一针一线给人刺绣赚钱……”
男人看向妇人的眼神,满是愧疚和感激。
刘轻笺不无感概:“修炼修炼,抛开天赋根骨机缘不说,背后持续消耗的金钱,才是每一位修炼者登高路上真正的绊脚石啊!”
“等我有所成就了,想着也是时候该下山迎娶妍儿了,可噩耗却忽然而至。不知何时,妍儿因为操劳过度,已经离我而去了……”
说到这里,男人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后怕与悔恨。
“我见到妍儿时,她已经……下葬半月有余了,我抱着她四处求医问药,只要能替妍儿还阳续命,张志愿意舍弃一切。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寻到了一个古法。那就是以古树作为宿主,给妍儿提供养分,供她神魂安歇,至于百年古树急剧消耗的灵气,就只能是损耗我的修行道行来补偿了……”
“这个方法的坏处,就是你们见到的,妍儿她变成现在这个不人不妖的样子……不过现在好了,妍儿说恩公给的那片树叶,有很大的可能让她修炼回一个真正的人……”
一旁的妇人再次对杨牧之跪拜道:“恩公,您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愚妇只能给您多磕几个头,日夜祈求恩公好人有好报。来,婉儿也过来给恩公磕头。”
脖子与手腕满是淤青的少女,听话的跪在母亲身侧,一边磕头一边说着“谢谢恩公哥哥!”
杨牧之扶起母女,笑道:“恩公听着怪别扭的,我叫杨牧之,还是叫我名字好啦!”
妇人只不过是在“恩公”前加了个“杨”字,少女则是甜甜叫了一声“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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