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已经回了一趟家,发现那两个道官的尸体还在土坑中,便放下心,来到县衙“自首”。
阎婆并不知道宋江杀了自己女儿,虽有些怀疑,但见他在女儿尸体前哭的那么悲切,心中也就释然了。
但此刻上了公堂,见识了县令的威严,顿时害怕起来,因担心诬告被识破,装作气愤的模样,喊叫道:“杀人贼在这里!”
县令早听厌了,他本计划晚上与几个精通文墨的戏女论道,可恶的是这些小民扰了他的清净,此刻再也不想忍耐,便喝道:“婆子闭嘴!宋押司是不是凶手由本官判断,何须你多嘴!”
阎婆道:“他正是凶手。”
周围衙役也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这宋江为人急公好义,上下爱敬,满县人没一个不敬服他,他们自然不肯信这婆子乱说。
宋江见此,心完全放回腹中,缓缓开口,“阎婆,我好吃好喝待你们母女,为什么要诬陷我?”
阎婆受此逼问,一时哑然,张文远却在旁边叫道“宋押司,杀人须得偿命,我们亲眼所见,你不要狡辩了!”
宋江听此言大笑,“你们看见我杀了人?那我如何杀了人?”
“你用刀,不,用手……”张文远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倒逼问“阎婆,宋江如何杀人,你快细细说来!”
原来这二人只想着宋江行为如何诡异,婆惜死亡如何蹊跷,却没根本不知道她如何而死。
“我早上出门她还好好的,中午回来就死了,定是你杀的人!”阎婆心里也没底,这个张文远没教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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