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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郊病人家中,兄弟二人睡在同一屋棚下。

        距离两人服药已过去了一个时辰。

        两个兄弟本都患病严重,估计都撑不过两天了。

        选择这兄弟二人试药,主要是两人病情危急,不管是谁的药,只要能把人给治好,总归是一件好事。

        现在,同屋的弟弟已经躺在了床上,虽然极度虚弱,气色却比一个时辰前好了很多。

        家中孤母并未因儿子好转而面露喜色,反倒在一边哭哭啼啼,无所适从。

        一切只因同屋的大儿子奄奄一息,呼吸时急时缓,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外面守着几个县衙的衙役,数人监视病人情况,以求结果绝对公正。

        传话的衙役尚未返回,眼看着里面的哥哥已经快不行了。

        孩子的母亲清楚,明显是弟弟喝下的药更有效果,忽然想到了办法,央求着衙役把剩下的药给大儿子喝。

        但衙役不敢私自做主,一定要等县令发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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