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两个字刚出口，白天舞便感觉明白了什么，讪然笑道，“我们这些名人也没有传说中那么风光吧？”
王霖安神情淡漠地看向地面，没有说话。
“你应该也猜到了，我现在是逃犯身份。”白天舞试探地问道，“你们不会举报我吧？”
王霖安的眼神空洞了片刻，忽又凝实起来。他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能为白将军尽一份力，是我的荣幸。”
“我相信你。”白天舞欣然笑道，“不过我的身份也请你不要和阁中汇报了。我不想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
二人正交谈之时石玉剑嗯了一声，也醒了过来。
“你也听见了吧？”王霖安道。
“当然。”石玉剑也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把昨晚脱下来当被子盖的外衫穿了回去，“天亮了，我们去找路吧。”
白天舞看了一眼秦枫。他在篝火旁盘膝而坐，看不出是睡着还是醒着。篝火已经熄灭，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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