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到那架马车上,慢慢地跟在青牛后面。这下子,轮到奚梦蝶傻眼了。
看着马车上的陶锅和碗,人家是死了心地要跟着自己这两个人了,人家连家里的所有牛羊马匹都不要,也要跟着他们走。
斯诺克苦笑了下,不置可否。奚梦蝶也不理她,三个人就这样慢慢朝着下游走去。这一回斯诺克现地不能够到马车上去躺着了。
太阳快要从草原上落下去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奚梦蝶跳到河流里面去捉了两条鱼上来,她又对那个妇女指了指那条河,意思让她到河里面去洗一洗。
队伍里的那头牛早就在河里面游来游去的了,刚才奚梦蝶还给它用干草擦了擦背的,斯诺克在奚梦蝶上岸后才下去,这时候也正在给那匹大白马擦拭着身体,也只有这种时候,那匹马才允许他挨着它。
那匹拉车的青花马,也在诃里让斯诺克洗涮了一下,就上岸来慢慢地吃着草。
那个妇女颤抖着身体,挨到河边,小心地在河边草草地清洗了下,马上就回到火堆边,看到奚梦蝶已经把锅坐到火上,鲜鱼已经放进锅里煮着了,中午见过的那种白色片片在鱼汤里面不时的翻滚。
这一次看到奚梦蝶准备盛汤的时候,她主动地先盛了一碗,双手递给斯诺克,再给奚梦蝶,最后才是自己的。她端着碗,躲藏在阴影里去,准备在那里慢慢吃。
奚梦蝶微笑着拉住她,拍了拍自己身边,这个动作的意思她能够理解,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斯诺克,三人中间唯一的那个男人,见他也是微笑着点头,这才在那个位置坐下来,小心地喝着汤。
奚梦蝶把前些天的鹿肉干取出来,立刻就有两颗大头伸过来,给它们每个都喂了两把,打发走了它们后,这才放了些到各人的碗里,那个妇女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吃了起来。
吃完后,她主动把锅碗这些东西收拾好,很有经验地给火堆添上柴,斯诺克苦恼地看着她,对奚梦蝶说道:“我们这些带着她,会不会害了她?”
奚梦蝶说道:“不知道!看她的样子,跟着我们还非常高兴。是那种从心里面发出来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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