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冷不防,盛祜打了一个大喷嚏。

        边上的无痕瞅了盛祜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又继续吃着手中的干粮。

        盛祜不满地看向无痕,“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无痕长叹一声,然后站起身来,缓缓吟道,“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你是不是在变相说我老了不中用了?”盛祜不悦。

        无痕耸耸肩,“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要这么理解这句话,那我无话可说。”

        “……”

        盛祜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名字带“无”字的人做任何的争辩了,那样只会是在考验他的佛性。

        眼见盛祜一声不吭地吃着干粮,没了以前的反唇相讥,无痕还真有点不习惯。

        看来无视那个家伙的意欲造反行为确确实实伤透了盛祜的心。

        “祜祜,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你跟无视风风雨雨十几年,但你跟无视之间的缘分可能尽了,你也不要太过于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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