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记录永远停留在那通来自“涟辰哥”的未接来电上,而短信记录,还留在那条未读消息中——“苟队,还活着,在市人民医院。”

        读着语气,倒是十分像宋警官的口吻,而且短信时间和未接来电之间的时间也是来自同一天晚上的不同时间段,完美错开了相互的时间。

        沉着眼睛看了看暖黄的灯光,将破裂的手机放下,打了个电话给鑫耀,没有过多的招呼,直接入题。

        “这个手机的主人是谁?”

        鑫耀摇摇头,这个他也不太清楚,不过从给苟队的备注来说,应该是和苟队关系亲密的人,突然想起什么,点开电脑。

        “不过这个手机号一年前才被使用的,是个女性,查不到她的具体信息。”

        “那手机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鑫耀靠在桌子前,说来也巧,是从扫地大妈手里买来的,这样说他会信吗,于是直接省掉过程。

        “市人民医院,就是哥你当时待的那个医院,而且还是在同一楼层,说明当时,这个手机的主人也在市人民医院,我尝试过查监控,因为你在的那楼是对外保密状态,所有监控都被特殊管理,一般来说医院监控保留三个月,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

        仿佛线索就这么断了,如果说和这个手机号的主人有联系,当时她就和他在一个地点。

        “从我住院那段时间开始,前后推移一个月,这几个月内的病人病历,查。”

        “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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