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禹铭放下手上的刀叉:“你想做什么?”
“我已经等不及要搞垮他了,这些我都可以忍,但是我最想要的就是和你在一起,我一天都等不及了——你不是说许琳的死并不是意外,也许我们可以陆续动手了。”
从许琳下手,最能让辰天翔奔溃的致命弱点,怕她意气用事,华禹铭握住她的手:“好,我答应你。”
手机在温馨气氛中震动着,秦露露一看是秦母,看了眼华禹铭这才接起电话。
“喂,妈——”
…………
“辰总,东西都一件不落地搬回来了。”搬家公司的员工正在布置着把东西放哪,这是一套私人公寓,前不久刚被辰天翔买了下来。
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里的报表:“嗯,我知道了。”
陆觅看着他,微微呼了口气,他手上拿着的既不是工作上的文件,也不是海外投资拟定的计划案,关于南筱书的案件经过,一点点有了眉目,难以想象他一个上市公司的继承人,居然在这里埋头研究已经结了的案件,因为他相信,南筱书离开,只要他替她翻案,她一定会知道,说不定就回来了呢。
眼皮微发着酸,捏了捏鼻梁骨唤着清醒,辰天翔只闭眼休息了几秒钟,就又睁眼看着手里的资料:
——南筱书阴差阳错来申宅、被撞失忆、替人坐牢。
加上货车司机的口供,大致可以确认当时在场的是一个人女人,而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南筱书的亲生姐姐——余斐安。
既然是亲生姐姐,又为什么要这样残害自己的妹妹,不过也只有是她的亲姐姐,才会让她那么心甘情愿地守护着坐牢的秘密,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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