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的门打开,沈九九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大的杏眼微微发红,一瞧就知是刚哭过的,还有那鼻尖也是红红的。
只是怪异的是,从她的面色上瞧不出半点伤心。
反倒挂着浓浓的笑意,笑得有几分渗人,大大的杏眼看向念夏,咧嘴笑的更浓了。
“听闻沾着露珠的白梅花酿酒是最为香甜的了,念夏,明日寅时你便去后山的梅园守着,我可要沾了露珠的白梅花,莫要弄错了,免得失了口感。”
“寅时便去!”
沈九九又重复了一遍。
念夏面色如泥土般,失了方才的光彩,眉眼更带着三分怒意,“四姑娘,您怕是说笑吧。”
‘寅时?’
寒冬腊月的天气,让她那个时候出去,冰天雪地的,怕不是要冻死她!
“您何时学会酿酒了?莫不是故意把气撒在婢子身上?”
她登时站起身,十七八岁的年纪比十四岁的沈九九高了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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