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暗暗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在将军府过这样憋屈的日子了。
回到映月阁,坐在矮几上暖和了身子,沈九九才发现除却琥珀与拂冬外,并未瞧见念夏。
“念夏呢?”
拂冬捏着手,“回四姑娘,念夏听了您的吩咐,在寅时去梅林摘了白梅花,回来后便睡下了……婢子方才去瞧,应是受了寒。”
倒是娇气。
她在祠堂里跪了一夜,都还没受寒你。
不过沈九九现在没心思理会,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吃了早饭,沈九九便要带着琥珀出门,正整理着衣裳,拿着斗篷守在一旁的拂冬道:“今日便让婢子陪着姑娘出去吧。”
说着瞥了眼琥珀,“昨夜姑娘在祠堂里待了一夜,琥珀便不见了一夜。”
“也不知晓去了何处,姑娘……”
沈九九抬手打断她的话,垂眸看着替她整理裙摆的琥珀,见她面色发红得厉害,手扶上了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明显就是发热了。
“昨夜你一直守在祠堂外头的?”沈九九心下一跳。
琥珀低声道:“婢子怕姑娘一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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