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懂不懂规矩,也不是妹妹你说了算。”
“啊……我倒是忘了件事情呢,如今姐姐我是太后亲封的安平县主,可比妹妹高了许多呢~~妹妹如此懂规矩,为何在见到县主时都不行礼?”
沈思柔面上血色尽失。
齿贝咬着红唇,手指不停的搅着绣帕,憋了半天愣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反驳。
马车内安静了,看到沈思柔那副吃瘪的模样,沈九九心中总算是畅快了些,谁让她没有眼力见,非要往她的枪口上撞呢?!
活该!!
彼时,前面一辆马车内
叶明泽缩在角落里,时不时的用眼神的余光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好友。
啧~~
与他相处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的模样,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来,可偏生别扭的不愿意表露出来,自己硬生生的憋闷着。
一个深沉的如同望不见底的深渊,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如空中自由盘旋的鸟儿。
这俩,若是没有旁人的推波助澜,怕是一辈子都得这么僵持着。
所以……他该不该牺牲自己,来做这个推波助澜的‘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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