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是觉着我们给的银子不够?”沈九九似笑非笑的看着艺伎坊的妈妈,端着一副贵气公子哥的痞气,倒真有那么几分气势,“今日妈妈必须得让头牌过来。”
“自然,我们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倒是可以等上一等,只是这等的时辰……妈妈聪明,想来心中定是有数!”
妈妈思虑了一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道:“便依公子所言!”
语落,妈妈便要转身出去,沈九九又叫住了她,从怀中掏出碎银子放在桌面上,目光扫向五六个站在那处并未有所行动的艺伎坊姑娘身上,“这些碎银子算是本公子对她们的打赏,让她们下去吧,头牌没来前,莫让人进来打扰!”
妈妈带着几个姑娘欢欢喜喜的下去了,包间的门关上,沈九九绷直的后脊瞬间垮下,不停的拍着胸口,端起手边的茶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传遍整个口腔,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喝的不是茶水,而是酒!!
猛的灌了一口茶,那种辛辣感才缓解了些,沈九九看向一旁安静的出奇的丹青,“平日里瞧着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怎的来艺伎坊怕成这样?”
丹青嗫嚅道:“早知晓就不听你的了,这里头根本不似你所说的那般奇妙,那些个姑娘家的眼睛恨不能盯在你我身上,扒你的皮吃你的血!”
“还有,你方才为何要将那么多碎银子赏给那些艺伎?她们可什么都没做!”
夏安歌敛去眸中的情绪,说道:“若非世道弄人,若非生活所迫,谁愿做出卖身体之事,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于我们来说不过是一次打赏,于她们来说或许会成为救赎中极为重要的一笔!”
丹青托着腮眨巴着眼看着安平。
明明和她一般,是个未及笄的姑娘,怎的从她的嘴中就能说出各式各样的道理来,她这些席卷内心的道理到底是从何感知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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