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你就知道了。”赵瑾潋滟的眸子泛着不易察觉的柔意。

        纤细的手腕被包裹,顾姝眉眼含笑,也就任由着赵瑾,没有挣脱。

        再次进宫,顾姝还是难免被皇宫的气派辉煌惊讶到,啧啧咋舌:“难怪你的谨王府如此奢靡。”

        赵瑾的薄唇却是噙着苦笑:“你当真以为这里好?一入宫门深似海,最是无情帝王家。”

        “为何这样说?你可是当今皇上和皇后最疼爱的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顾姝诧异。

        “那又如何?”赵瑾冰冷孤傲的气息收敛,嘴角弯起柔柔的弧度,“幼时,本王经常和皇祖母在这条小路玩蹴鞠。”

        顾姝瞠目结舌:“你也玩蹴鞠?”

        她意象里的赵瑾,应是冷傲桀骜,孤僻漠然才对。

        知顾姝想法,赵瑾磁性低沉的嗓音平静,却流露出脉脉温情:“记得有次,本王将蹴鞠踢到路过的父皇脸上,父皇一气之下要罚本王去藏书阁抄经书百遍,没有抄完便不能用膳。”

        “皇祖母没有帮本王求情,而是陪同本王受罚,父皇无奈,只好免罚。”

        虽没有见过长宁宫的太后,听赵瑾字里行间,却能感受到他们祖孙二人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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