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姐请责罚晨雾吧。若不是我的疏忽,小姐不会被诬陷。”

        赵瑾蓦地眸色一沉,“你说什么?”冷冽的声音在房内来回激荡,周身散发的压迫力让顾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会直接动手了结晨雾。

        她忙道:“到底怎么了,你且细细说来,这没头没脑就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做甚。”

        “药枕里有一味药唤做景天,平日里因为少有人使用,一般药铺不会备货太多,奴婢当时所在药铺称其存在仓库里,我见伙计进出不过半刻,没有深想,如今看来怕就是出在此处,对方是用药的高手,太后所中之毒乃无色无味的粉末,掺杂在气味丰富的药包里一时半会察觉不了,当时珍儿又……”

        晨雾顿了顿,将身体完全匐在地上,“若奴婢当时能细心些便不会让贼人有机可趁,小姐遭的这些罪本该由奴婢来啊!”

        “你的意思是有人提前买走了景天,只留了这家铺子?”顾姝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如此。

        晨雾却微微摇头,“若是如此不免太过明显,奴婢定然会瞧出端倪。”

        她起身,脸上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本地药铺向来有临时同景山山民购买私药的规矩,而且通常都是在自家药物短缺,对方要的量又不多的情况下联系。”

        “因山民常会坐地起价,为此并非所有药铺如此,对方狡猾,一边买光药物,一边吩咐山民多方联系。奴婢询问几处,有些称有,有些没有,便没注意……”

        晨雾说到这里看似又要认错叩拜,顾姝忙开口道:“不准再拜。”

        晨雾一愣,咬住嘴唇,“是,奴婢该受万千倍的惩罚,不配拜您。”

        顾姝无奈一笑,“若有人想钻空子,必然算准了每一步,换做是我也发现不了,怪不得你。”跟着看向赵瑾,“王爷从来最讲道理,不会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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