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可还记得昨晚深夜问本王的问题。”
顾姝想了想,知道他是说昨晚他回来的时候,自己问他事情可办妥。
她记得当时赵瑾只说了句,今日会让事情水落石出。
“其实昨晚本王的确来带着晨雾悄悄潜进了淑兰宫里,为珍儿诊过脉,也确定了珍儿体内有兰辛子,可就在本王要离去的时候,却被一人给拦了下来。”
“谁?”
赵瑾墨色暗了暗:“父皇身边的暗卫,宗肖。”
“本王当时与宗肖一并躲在暗处,果然见秦淑妃夜半时分进了珍儿的住处,给她吃下了一颗药丸,待到秦淑妃走后,晨雾诊出了其中问题,而宗肖也将近日来发现的事告诉了本王。”
“宗肖原是抓到了一个跟秦淑妃来往密切的宫女,还查到那宫女可能就是在你房中藏书信的人,但当宗肖赶到的时候,那宫女已经被灭口了,而秦淑妃给珍儿服下的至阳药,就是那个宫女死前给的。”
顾姝越听越惊讶,不敢置信道:“按照王爷的意思,那今日我洗脱嫌疑,还要多亏皇上了?”
赵瑾点头:“所以本王方才在殿上没有要你继续说下去,没有确切证据,并且还有秦贵妃这个替罪羊在场,说多了只会是打草惊蛇。”
“而且虞贵妃为人狡猾,若是本王没料错,她也许早就想好了退路,所以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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