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终于开口,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顾姝颈窝里。
他很少会说这样的话,瑾王爷才智过人,一身肝胆,竟然会因为自己说出“后怕”二字。
顾姝闻言一怔,心头涌上一阵暖意,回应一般环上他的腰,轻声安抚:“无妨。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况且有你在我身边,我便什么也不怕了。”
她被赵瑾紧紧拥在怀里,只觉得十分安心,即便是腥风血雨即将接踵而至也毫无惧意,只要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
他们二人相拥了半晌,赵瑾这才松开了围绕着顾姝的力道,脸上的神情已然恢复如常。
只有在顾姝面前,他才能卸下瑾王爷绝世无双的外壳,活得有血有肉。不是王爷,只是赵瑾。
晨雾那边已经买通大理寺的狱卒,得知那贼人不堪重刑,短短半日时间便已经招供出被他偷走的金器下落。
据那贼人所说,那金器他悉数卖给了一家当铺,那当铺的老板来者不拒,明知是宫里的东西也全部纳入囊中。
晨雾连忙飞鸽传书将消息送至王府,自己暗中跟随大理寺派遣出去的捕头一同去了那贼人口中的当铺。
当铺名叫“骆记典当”,一帮捕头声势浩大,一去便将店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吓得准备在此典当东西的客人连忙拿了东西跑了。伙计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将里屋的掌柜叫了出来。
这当铺的掌柜是个中年男子,手中随时抱着一把光滑的算盘,一看便是个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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