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贵妃对着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随即转身呈出了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份名册与一只镯子,正是之前顾姝丢失的那只。

        “皇上,这是内务府审查过的追缴名单,上面白纸黑字列出了骆记当铺里刻有官印的金银器具,这镯子便是其中一个。”

        虞贵妃言之凿凿,佯装出一副可惜的神情:“那日在番邦使节觐见的宫宴上,臣妾见瑾王爷与顾小姐箫剑和鸣十分默契,便将这镯子赠予了顾小姐,东西虽小,但好歹代表了臣妾的一番心意,却不想却在骆记当铺里发现了这个镯子。”

        顾姝早就预料到她这套说辞,仍旧面不改色,只听虞贵妃继续胡编道:

        “骆掌柜早已招供,说采蝶是替自家主子办事,这镯子乃是臣妾亲自送给顾小姐之物,一个小丫鬟又如何得手,这镯子分明是被人卖到了当铺,可与其余的金器一同转卖,顾小姐还敢说自己与此事毫无干系?!”

        顾姝定定站在殿堂中央,面对虞贵妃的冷嘲热讽罔若未闻,她还未开口回答,却听咚的一声,采蝶重重地朝地上磕了一个头,额头上已然淤青一片。

        “皇上,这镯子也是奴婢趁小姐不注意,悄悄偷了卖给骆掌柜的,我家小姐对此毫不知情,奴婢认罪......”

        采蝶话中隐约带了几分哭腔,再抬头已是满脸泪痕,却字字掷地有声,决定不论虞贵妃再说出什么罪名都执意往自己身上揽。

        顾姝淡漠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她几步走上前去制止了采蝶还欲继续磕头的动作

        “你这傻丫头,我是主子,本应是我护着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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