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华闻言连忙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将手缩回袖中，垂眼道：“无妨，只要姐姐开心，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她话虽说得谦卑，声音也是轻飘飘的，顾姝听在耳里，嗤笑一声。
茶叶放在隔壁的房间里，晨雾只简单地给李荣华指了个方向，也没有要带她去找的意思，旁边的芳菲脸色难看，生怕自己一个人留下会被顾姝刁难，连忙抬脚跟着自己主子一起去找。
“晨雾，你瞧她那样子多惹人怜。”
待李荣华踏出房门，顾姝与晨雾对视一眼，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却带着满满的揶揄。
“她生了一副蛇蝎心肠，样貌再好看又有何用，当初她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伤害小姐的事，小姐留她一命已经算是格外恩慈了。”
晨雾一时间没明白顾姝话中的意思，以为顾姝心性善良，听了李荣华方才的话一时心软，故而连忙提醒。
顾姝却摆摆手，表示晨雾不必替自己担心。
她与李荣华从小一块长大，这样的话听过无数次。
她曾经也以为这个看起来万般柔弱的妹妹是真心待她，但事实上，李荣华每每这样示弱，转身都恨不得将自己拆吃下腹以解心头之恨。
这个人，根本不配叫自己一声姐姐。
那李荣华不一会便找了茶叶回来，当着顾姝的面放进壶中，依然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像个被恶毒小姐欺负的丫鬟。
任谁现在看了估计都要心生怜惜了。
顾姝眯眼闻着那清明龙井的清香，耳边是院子里细雨落下的微弱声响。
而她则是低头喝了一口便放在了一旁的案板上，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又落在了李荣华身上，轻轻“哎呀”一声，道：“我的耳环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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