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那副小孩子的模样，顾夫人眼底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宠溺，伸手在那娇嫩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先把参汤喝了再吃桂花糕，又没人跟你抢。”
“是是是，女儿遵命。”
母女俩亲昵的对话引得身边的李荣华下意识的握紧了身侧的衣角。
她就像是外人般，与那样的画面格格不入，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柔弱的眸子闪过一抹阴冷，李荣华悄悄低了头。
而彼时头顶却传来了顾夫人唤自己的声音。
“荣华啊，母亲这突然有些冷了，不如你去母亲院子帮母亲那一件披风如何？”
李荣华闻言面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好似能为顾夫人做上点什么事，就很高兴是的。
“女儿这就去为母亲寻来披风。”
然，在没人看到的角度，李荣华几乎是一转身，面上的笑意便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戾气。
看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直到李荣华的身影消失在昭青院的门口，顾姝才放下手中的桂花糕道：“母亲为何要支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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