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是无辜的,是有人陷害儿臣啊...”赵钰诚惶诚恐的捡起地上的密函,刚看了几句话便止不住的朝着赵皇的方向磕头。
“无辜的?这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难道还是禁军冤枉了你不成,禁军是朕的人,朕还能不清楚这份密函的真假?你呀,真是太让朕失望了!”赵皇拍案而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赵钰。
赵钰脸色铁青的看着地上的密函,上面不但有刺客的来历,竟还有诸多他私下里干过的一些隐秘勾当!
压下心头的怒火,赵钰连忙抬头道:“父皇,这上头的东西都是诬陷啊,如果儿臣真的想要害您,又怎么会单单挑选您寿宴那种重兵把守的日子?而且这密函上头明显就不是儿臣的笔记,想来……想来定是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挑拨儿臣与父皇的关系啊!”
赵钰终究是赵皇的儿子,而且眼下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但无风不起浪,如果此时真的跟赵钰没关系,那禁卫军又怎么会查到他身上?
皇室之间的夺嫡戏码太过常见了,赵皇虽然心有不忍,但又不得不防。
长叹了一口气,赵皇四十八有些颓然的坐下,疲惫的揉着太阳穴,望着地上的赵钰,一字一句的说道:“钰王殿前失仪,德行有失,即日起,封禁府中一年,无诏不得外出。”
面对如今的局势,这样的处罚已然是轻上加轻了。
赵钰也不傻,此时也只能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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