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库房里却也没有再响起铁成的声音.
顾姝知道他是在犹豫,便继续使用激将法道:“依我看那,你就是没拿我当朋友,好了好了,不说便不说,我也就是好奇罢了,反正明日过后,我便也不会再来了.”
“顾兄弟,你生气啦?”顾姝故意没说话,果然,没一会就听到铁成焦急的声音:“好嘛好嘛,你别生气,我告诉你就是,但这件事你可千万别说漏了啊,否则李师傅生起气来,那也是很吓人的.”
“好,我肯定不说!”
听到顾姝如此回答,铁成这才继续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东西,一边继续道:“其实李师傅是大半月前才来的咱们这,后来有一次我偶然听到陈管事跟前厅店里的管事聊天,才知道这李师傅其实之前是在江记做活计的,听说他可是江记窑炉里的一把手呢.”
“不过后来江记因为在瓷器用料里出了岔子,这便被官府给抄了家,所以李师傅才来的咱们这,不过,我听别人说呀……”
铁成突然压低了声音,继续道:“这江记倒台那也是有内幕的,后续这李师傅就来到了咱们邹记,很有可能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哎哎,不过这些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你可别当真啊,咱们李师傅人还是不错的,你不也看到了?”
随着铁成的话,顾姝抚摸着瓷瓶的手顿了顿,眸子里亦是闪过一抹异色,但还不忘开口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目光轻扫间,顾姝突然看向了那大花瓶的瓶底,蓦地一顿.
因为库房就在窑炉旁边,所以地面上难免会有很多莫来石和瓷石的粉末,灰白的颜色长年累月在地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迹.
而之前铁成也说过,这花瓶自打他来邹记的时候便是摆放在这了,没有上头的吩咐亦是没有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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