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撇开,顾姝俨然是一派油盐不进姿态.
揭破宇文烨身份并无好处,他既然有意误导,将计就计也未尝不可.思及此,顾姝便也并未直言道破,而是仍以夜罗护法的身份与之周旋,倒便于查看他意欲何为.
而宇文烨自然不知道顾姝心思反转,此时心下只因顾姝方才的反应愈发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是喜是忧,两厢争先涌上心头.
喜的是顾姝并没有察觉到他的身份,满心以为他就是玄夜门的夜罗护法,而忧的,也不偏不倚,正是这一桩事.
面具下的眸子微微闪烁,宇文烨索性抛去前话不再辩解,多说无益,转而眸色微沉,提起了另一件.
他紧锁眉心,质询道:“你究竟偷了门主何物?竟招致如此追杀.”
他一甩袖袍,有些焦躁不安地:“这番阵仗绝非平常,莫非触动了要紧之物,不会如此.”抬目扫过顾姝,冷声道:“你若是想活命,最好从实招来.”
宇文烨突然语带逼问,自是无可避免地招来了顾姝的反感,方才涌起上的一点感激之情也瞬间消失殆尽.
眉心微拧,顾姝透过那玄铁面具与之对视,语气也越发冷然:“无可奉告.”
且不说如今深处何等境地,那名册上记载的可都是宇文烨和玄夜门的把柄,若是顾姝直接告诉他,那才是没长脑子!
不过昨日在崖顶对峙的时候,那星宿竟然也只字未提,想来定是另有阴谋了.
顾姝眼神微眯,看向宇文烨的目光也复杂起来.
唯恐被宇文烨发现什么,顾姝也再不发一言,只站在一旁,将目光撇开.
实则心中早已惦念起远在洞中的赵瑾,也不知道他是否被玄夜门的那群人发现,成功避开这场追逃.
即便将追兵引开,也难保万全之策.兴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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