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骂的是缺管少教,这不明摆着是在打赵皇的脸吗?

        赵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终是忍不住下去,伸手猛地一拍桌案,呵斥道:“放肆!宇文烨,你可还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吗?不要以为你是晋国太子,朕敬你几分,你就得意忘形,不知所以然了!”

        宇文烨见此却是态度不变,面上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唇边的弧度却是冷凝了不少.

        一副才发现自己失言般,一挑眉道:“哎呀,方才是本太子有些失言,可那也是因为瑾王爷欺人太甚呀.”

        宇文烨一副面露失望的样子,满眼可惜道:“还是说,难道贵国的气度就如此而已吗?为了区区一个美貌女子,难道要跟我晋国宣战不成?若真是如此,本殿下还真为陛下您担心这江山社稷呢.”

        赵皇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嘴角绷直向下,久居上位者的威严瞬间全部释放出来,让有些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宇文烨...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还是你有什么自信,能在朕的地方激怒了朕还能全身而退?”

        宫殿四周的侍卫瞬间将腰间的刀抽出一半,只要那坐在高台之上的皇帝一声令下,就能瞬间冲进去将宇文烨剁成肉块儿.

        周围杀气四涌,宇文烨仍旧面不改色,甚至还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杯盏轻缀了起来,让人根本猜不出他此刻的想法,“皇上切勿动怒,方才是晚辈没能沉得住气,多有冒犯还望赵皇海涵.”

        赵皇冷笑了两声,虽然不知道这宇文烨几次挑衅又几次示弱,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但若是两国当真挑起战争,绝对不是明知之举,当下冷哼道:“谅你也没这么大本事.”

        赵瑾此刻再次出声,“父皇您想过没有,兴许这宇文太子,还真就有这样的本事呢?”

        赵皇刚刚松缓了一点的表情又瞬间凝固,沉声道:“瑾儿这是什么意思?”

        赵瑾冷笑,目光落向不远处的宇文烨,突然话锋一转道:“堂堂玄夜门的夜罗护法,在我赵国各地都安插有眼线探子,可以说是对赵国了若执掌,只是想逃出去,岂不是再简单不过?”

        赵瑾微顿:“宇文殿下以为,本王说的可对?还是,本王应该尊称宇文殿下一句,夜罗护法?”

        话音落地,大厅之中就如同炸开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