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走人似乎有些不合适吧?”
男人低醇的话音一落,原配注意到眼前的随从站着不动,似乎打定主要要拦下她。
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站住脚,回头窥破的看着顾姝。
挂着玉坠的折扇‘哗’的一声被男人展开,俊美的面上仍旧挂着浅笑:“误会既然已经解释清楚了,那么就请这位姑娘现在跟我的朋友道歉。”
那原配本是个做粗活的,和村里人经常斗嘴倒是常有的事儿。
往往吐得都是些最难听的话,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小事儿就吵起来,或者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四散而开。
至于道歉……倒是从未有过的事儿。
许是再加上四周围了不少人,于是便有些开不了口,只梗着脖子强撑道:“我……我为什么要道歉?”
死鸭子嘴硬。
顾姝挑眉,眼下反而是成为了看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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