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怎么都无法说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毒，才能达到如今这种地步呢？
顾姝看的入神，脚下不禁朝前挪了一小步，直到身后传来北堂衍低沉的提醒，这才让她回了神。
而小海见顾姝距离自己又近了几分，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一双长臂不停地在空中挥舞着，险些抓到顾姝的肩膀。
顾姝的目光也顺而落在了小海漆黑的指甲之上，上面还能隐隐看到绿色的痕迹。
就像是某种长了青苔的泥土。
可是上一次他跟小海交手的时候，是在皇宫里，也根本没有接触过长青苔的泥土啊。”
且即便是那个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但这前后已经过去了很多天了，这泥土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干掉了，又怎么可能还残留在小海的指甲之上呢？
还有……这青苔怎么如此眼熟呢？
顾姝不禁低头看向了自己的鞋面。
那是来之前在莲池边上，她差一点摔倒时沾染上的。
上面除了漆黑的污垢，还能隐隐看到一层墨绿色的苔藓，像极了小海手指上的！
也就是说小海之前曾经被带到过那一片莲池边上？
可北堂衍不是说他这几日一直都在发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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