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魏皇的面上满是温润的笑意,让人感觉不到一丝身为皇上的架子。
但那神医却面露为难,毕竟这因为食物面上起癣的毛病,可是胎中自带的。也就是说是天生,就像是人长了两只手两只脚一样,哪能说根除就根除呢?
说白了,难不成手上刮了个口子就要将手给砍掉吗?
而此时那神医也犯了难,只得皱了皱那细小的眼睛道:“恕草民无能,无法根除皇上的病根儿,但却是可以将皇上脸上的疹子去除掉。”
“哎?皇叔不是你是神医吗?就不要谦虚了。”
魏皇似有若无的看了一眼北堂衍。而那北堂衍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随即开口道:“看来是本王找的这神医根本就是花架子。本王这就叫人将他带下去。”
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北堂衍挥了挥手,便有侍卫瞬间闯了进来,将那神医给压了下去。
眼帘微垂的墨初见此,眼里闪过一抹讥讽,但在抬起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故作可惜道:“皇叔这是做什么?虽说他的医术不济,但也不至于处置了他不是。”
一边说着,墨初一边将桌上的面具重新带好,微微侧头的时候,还特意撩了撩挡在脖子间的墨发,正好露出耳后一块儿指甲盖儿那么大小的褐色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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