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没发现,已然有三只羽箭突然从暗处而出,直直地朝着他身后的要害射了过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墨初护在身前的北堂岭,一张布满褶皱的老脸却是骤然一变,竟是以极快的速度挡在了墨初的身边!
噗…
羽剑没入皮肉的声音,虽然细小,可近在咫尺的墨初却听了个真真切切,他蓦地回头看去,当见到北堂岭正挡在自己的身后,三只羽箭已然射穿了北堂岭的胸膛时。
面色骤然变得惨白一片。
惊呼道:“爹!”
这么多年这是墨初第一次叫北堂岭爹。
是只属于儿子对父亲的称呼,不是背负着家国责任的父皇。
北堂岭扯了扯嘴角,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启唇间,只有大口的鲜血,争相的喷涌而出。
墨初见此脸色骤变,常竹等人慌忙持剑挡在了二人的身前,而墨初也再不迟疑,背起北堂岭便朝着另一条隧道躲去。
直到后面再没有羽剑射来,墨初才将北堂岭放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