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太妃娘娘赶到那江玉郎所住的寝殿时,就发现江玉郎已经面色惨白地躺在榻上无法起身,一看便是病重的模样。
“玉郎啊,你怎么将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哎哟,瞧瞧这小脸儿竟是变得如此苍白……”
说着,太妃便回头朝着身后在寝殿中的宫女喊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干什么吃的,玉郎公子都病成了这个样子,还不赶紧去请太医在这杵着作甚?若是玉郎公子出什么事情,本宫一定拿你们试问!”
“娘娘恕罪啊,实在是奴才已经去过太医院为玉郎公子请御医了,可是御医们一个两个的各种理由推脱,拒不为一个戏子诊治,奴才身为一介小小的宫人,也是无能为力呀。”
太妃娘娘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只指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宫人说不出话来。
便也是在这时,大殿的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戏谑的讥讽之声。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妃娘娘,竟然也有落到今日这种地步的时候。看来大魏国是真的要完了呢。”
“什么人敢诅咒我魏国!”
太妃猛然看向门口,一双布满细纹的双眼凌厉非常。
只见一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正静静的站在那寝殿前,而那一身装束,也是在宫中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若是被宫人发现,怕是肯定会被当成刺客给当场抓起来才是,可是他却这样安然无恙的站在太妃的寝宫之中,足以证明这人还是有些伸手的。
一想到是刺客,太妃的脸色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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