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了,不过我们还是需要时间查清楚这件事儿的,今日的比赛结果就不能作数了,还请大家见谅。”王仵作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们也不是那么请词夺理的人,既然你们出了事儿我们也不好再为难了。”狼哥一说话众人也就都不开口了。

        “那我在这儿先谢过几位了,一会儿我会派人护送几位回王府的,保证你们的安全。”王仵作笑着说道。

        王仵作安排完了这边的事情又回到了关着冒充者的那个屋子。王仵作找了把椅子做了下来,冲着无影挥了挥手,示意把那人放开一些。

        “说说吧,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做那些假的木牌,还有原来的那个大娘去哪儿了。”王仵作坐在椅子上指点这那个人问道。

        “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那人一扭头。

        “你应该知道这里的人有一百种方法能撬开你的嘴巴,如果你不想吃苦头的话最好还是说出来,我知道你只不过是个小角色,你没有必要替你的主子扛着,这是我们个你主子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出头。”王仵作向前探了探身子。

        “你别吓唬我了,我是不会出卖我的主人的。”

        “哦,看来的确是有人指使你的,先前我还不确定,但是现在我能确定了。你知道李松吧,应该也是你们的人,他为什么自尽了就是因为受不了王府的酷刑啊。”王仵作说着还做出痛苦的表情,嘬了嘬牙花子。露出那排焦黄的牙齿。

        “你,你诈我。”那人瞪着眼睛说道。

        “我看你这样子也不想死,要不然早就跟那个李松一样服毒自尽了,给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现在什么都不说,我把你放了,你的主子也不会放过你的,他们怎么知道你在我这里都说了什么。”王仵作笑着说道。

        “反正都是一死,我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那人把头一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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