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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义,多久没收到家里的消息了?”宽额头问。

        “半年有余了,不过阿母有北海相护佑,自当无碍。”伟岸猎人摩挲手中酒碗,不再言语。

        另外二人见他不愿多说,便岔开话题。宽额头朝店里喊了一声:“再来一坛热酒!”

        “钟全,还要再喝?”尖下巴说,“暖暖身子得啦。”

        “知道你酒量不行,娘们一样!”钟全笑骂,捏下一块硬饼塞进嘴里。

        “子廉身法灵巧,箭术也是在你之上的,”伟岸猎人打趣道,把酒碗摆正。

        “爷们的枪可比你们的箭好用。”钟全大咧咧的拍拍尖下巴的大腿,目光撇了撇他的裤裆,“是不是,程质?”

        程质一拍桌子:“谁不喝谁孙子!”说完便抄起已经空了的酒坛,作势要喝。

        三人生死交情,自然不拘戏言,一齐哈哈大笑。

        田瑭在大氅下窝着,周遭全是各种动物尸体,即使是如此寒冷的天气,腥臭味还是一阵阵的勾引他呕吐。

        现在当然不是在乎环境的时候。性命攸关,田瑭的听觉仿佛更加灵敏了,虽然离得有些远,但还是把几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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