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怀扭头看了看帐篷叹了口气说:“身后的擦伤事小,可……一言难尽无能为力。”
澈没有回话。
漓怀问:“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澈:“哦,师父看你们久久不曾回去便派我来寻……然后……”突然间他的脸上爬上了可疑的红润,说话也越发的磕磕巴巴,声音也越来越小。
漓怀探过头看着澈,澈把头扭向另一边甚至耳朵都有些红了,漓怀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澈的胳膊上说:“怎么像个姑娘似的扭扭捏捏。”
澈狡辩道:“我没有。”但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不敢直视漓怀。
漓怀:“师父他老人家最近身体如何?”
“一切安好。”
漓怀:“澈啊,许久不见,你愈发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澈听闻一征,漓怀双手背在身后只给他一个背影,澈连忙拱手行礼:“师兄这说的哪里的话,您永远都是我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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