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靠在一座大石旁晃动着二郎腿说:“若真如此,按照四皇子的性子在他们分离出来的那一天柏兮就可能被杀了,毕竟柏兮的存在也象征着四皇子最耻辱的一面。”
玄觅:“而四皇子却留住了他,那么很有可能柏兮于四皇子有用或……”
“或什么?”澶霖好奇的问。
澈为他解答:“或可能四皇子顾念他们自幼一体的情分,所以不忍伤害。”
澶霖表示怀疑的反问:“可能吗?”
漓怀轻叹打断了他们的思路:“好啦,我们现如今更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处境。”
澶霖:“我们?怎么了?”
漓怀嬉笑着:“我们荣幸了,现如今不止一家盯着我们,不,准确的说是我。”
南宫辰担忧的抓了抓漓怀的手,漓怀冲他宽慰的笑了笑:“没事。”
“现在和我同行有极大的危险,所以我还请各位慎重考虑。”
澶霖睫毛微垂抿着嘴巴。
南宫辰却抢先说:“反正哥你去哪我就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