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兄啊,这便是小女,钱语,小字鸢儿。”

        钱语是他原先那个孽女的名字,这点文家早就知道,改不掉的,但是这个‘鸢儿’是后者自己起的,充作小名,算是将前者与后者分割开来。

        “鸳鸯的鸳?”文夫人开口道:“说来也巧,吾儿单名也是一个渊字呢。”

        钱夫人得到钱家主的示意可以说了,遂道:“那可巧了,只不是鸳鸯的鸳,而是纸鸢的鸢,老爷希望她像纸鸢那样可以高飞,所以取了这个小字。”

        潜渊冷眼看着4个成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自己全部心神都在文渊身上,巧的是,对方也将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

        不得不说,两辈子的相处,潜渊对爱人的一举一动知之甚深,此时的他绝对在心中又气又急,气的是被自己耍了,急的是怕父母知晓潜渊乃男儿身。

        因为这个,文渊只能将目光定在潜渊身上,可他这副表现却让在场的人都误会了。

        文父看着儿子这样,以为他对于钱家独女心中满意,遂推波助澜一把,本来这次就是来议亲的,男女相处一下并无不可,再说还有这么多的下人,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钱兄,吾儿看来很想与侄女聊聊,不如咱们就别在这里打扰他们?”

        钱家主自然不会反对:“自然,后园有一片庭院,景色甚美,不如让小女领贤侄去逛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