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笑着应了声好,却对赵修永说道,“修永,你且与他讲讲?”
赵修永点了点头,讲道,“小书生,我辈修行人,既得了天地恩赐,凝了金丹元神,根基已成,便有了博那成就仙道的机会。”
见着胡惟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赵修永继续说道,“这’道‘,乃是不可言之物,可为万物本源,又可为万物规则,可约束天下万物,又为天下万物所制约。”
“我辈无知之事可谓’道‘,我辈可求而不能亦可谓’道‘……”胡惟谦故作高深的与胡惟谦打了个机锋,问道,“小书生,你可明白何为’道‘了?”
“呃……”胡惟谦心中有所想,但因太过直白,也不好意思直说,只得回道,“还有些不明白。”
“别听他胡诌,净扯些’道可道,非常道‘的玄乎问题,谁能理得明白?”李长青笑着说道,“咱这说的,就是你所认为的,足以法天地的’道‘。”
“呃,那’知足常乐‘算不算?”胡惟谦揉了揉脑袋,说道。
“你小小年纪,怎么没点朝气?”赵修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再说了,’知足常乐‘可为道?”
“知足常乐怎不可为’道‘了?寻思你讲了半天之乎者也,自己也是半懂不懂的?”李长青骂了他一声,转而却是又对赵修永说道,“不过你小子确实少了点朝气,年纪轻轻的就开始’知足常乐‘,再活个百年不就成了盘根老树了?”
胡惟谦尴尬的埋低了些头,说道,“惟谦受教,定会改的。”
“别。”李长青摆了摆手,说道,“心不可移,此乃修行人的大忌,莫要轻率为之。虽说现在还为时尚早,但你若能以此入道,我第一个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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