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二人选的这户人家只有一老一小在家中，老的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小的更是嗷嗷待哺。
那老妇人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到有外客到了，这便要起身迎接，李长青见了这老妪的苍老模样，连是说道。
“老太太，您坐着就成，不用专门迎接。”
李长青虽是如此说，那老妇人还是起身将孩子放在一旁的篮子中，向李长青问道：“这位小郎君……”
老妇人又看到了他身后站着的蓄着白须，精神抖擞的愚风，“这还有位老哥哥，你们是干啥来的，来我们汾南村做啥子？”
“我们二人是过路的。”李长青上前问道：“老太太，村里的壮丁都去哪里了？怎么乡间田里一个人也瞧不见？”
老妇人眼神浑浊，驼着背，但耳朵还算好使，声音也还洪亮，“小郎君，我们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出门找隔壁的乌石村讨债去啦。”
“讨债？”李长青不由疑惑，问道：“讨什么债呀？竟要阖村的老少爷们一起去？”
“那乌石村的小王八羔子们，从前咱汾南村的井水任他们打，前些年井枯了，村里的人每天都要跑二十里外的小河去打水来，竟不知他们乌石村前些日子掘出了口井，我们不得去找他们寻个说法？”
老妇人又是叹气说道：“乌石村的那群兔崽子若是好生还债便好了，只是希望别出什么事儿来。”
李长青一愣，看向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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