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魔？”寰瀛双眼微眯，“心有执念，与仙修众人观念相悖，不为世所容，此为魔。”
李长青怔怔出神，从前他只觉得仙魔不两立，而自地府一游，却见得魔道一方比那攒积功德的鬼神还显得光明磊落些。
可是那衍相魔君，是与赵修永有着深仇大怨。
“可他手刃妻子，杀戮残害同门，如此有违天理伦常……”
“未经他人事，莫论他人是与非，道听途说的不一定真……”寰瀛轻轻一笑，“再者说了，何为天道伦常？你当魔头要历经三灾九劫是因为违背了天理伦常？”
寰瀛说道：“并非如此，只因他们心如磐石，不为旁人掣肘左右，若无天道制约，便是真正的长生逍遥，天道不允罢了。”
“至于伦常天理，只不过是我等自认的道法规矩，想着共襄义举，天下合和，然而此却并非天道本意。”
“那何为天道本意？”李长青直视向寰瀛。
“天道只讲平衡。”寰瀛说道：“百万生灵死，平衡不失，然而仙魔神佛占据这天地各处，天地间却已失衡。”
“天道包容，可经过无穷岁月，现如今仙佛神魔已反客为主，乱了万物均衡。”
寰瀛看向李长青，突然说道：“其实你我所修皆为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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