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
“何为为他而死？”
“不知所起。”
“便是这个‘他’，可是亲友，可是恋人，可是意志，可是信念，可是一往而深，无根无源，无踪无际……”
“就像我一般。”李长青如此想，“我为虚无道义而拼搏。”
“就像这世界崩塌，为中州可以残存火种而竭尽心力心血。”李长青兀自轻笑，“从旁人看，傻逼，傻逼，傻逼！”
“可我能活在这地方，活在这末世，活在这我为天才，绝才，称名天下的世界。”
“我就为此而拼搏。”李长青自袖里乾坤中取了几壶最烈的酒，想着该醉了，猛灌下不知道多少，自在醺醺之中，狂笑道：“这别人难想难做的事……”
“即便今生俗世三界，便说往世，来生，纵是无垠天下，宇宙洪荒……尽皆崩散……”
“我也是个能被人记住的‘我’！”
李长青哈哈一笑，像是喝的找不着东西南北似的，仰起头来，举杯对这无边苍穹，呸了一声，“我不是什么善菩萨，我不是什么长生仙，我就是个矛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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