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候,始电。电者阳之光,阳气微则光不见,阳盛欲达而抑于阴。其光乃发,故云始电。

        亲爱的龙波女士:

        我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关于八十年代的记忆是非常模糊的,我小的时候被周围的人怀疑是哑巴,他们故意发出动静,我回头了,于是证实我不是聋子,后来终于证实我不是哑巴。我小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叫礼数,长大了对礼数的认知也非常的模糊。礼数繁多的环境,应该不怎么招人喜欢。但对于那种一点礼数都不讲的环境,喜欢的人也不是很多。像我这种从小不知道礼数为何物的人,就不应该被人待见。我该如何评价自己的天赋呢?在幼儿班的时候,我的成绩就非常不稳定,总是在四十分与一百分之间徘徊。上了一年级,四十分与一百分交替出现的魔咒被打破了,后来我的成绩也出现过几次反弹,不过我的成绩始终不是很稳定,这是我始终缺乏自信的原因,而且在小学晚期,我已经感觉自己数学方面有些吃力了,我也许不具备学习小学高年级以及更高年纪数学的智力基础。

        初中数学我从来没有学明白过,英语也学的非常模糊,我至今不知道音标怎么使用,单词的积累更是无从谈起。化学、物理也非常模糊。我不应该把责任推给别人,因为相同条件下很多人学习成绩比我好。对学校、教师各种关于学习的安排,我习惯性的不配合。这是非常失策的,对利益的追逐是社会常态,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在人家的屋檐下,不把供在哪里的神仙敬到了,你想在这里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无异于缘木求鱼。高先生说过这样一件事,在那个令人惆怅的年代,舅舅来到乡下,想要回家必须给长官上供一条烟,他居然拿一根烟去上供,长官让他把烟点着,把烟雾吐在他的脸上,说:“烟呢?”从那一刻舅舅成熟了,倚强凌弱是自古不变的法则,如果你发现环境对自己不利,要学会蛰伏隐忍,但不要放弃修炼,等有一天风云变色,或许你就可以飞翔九天。

        八十年代的风尚,和风盛行,山口百惠女士被成千上万的人喜欢,起初奶油小生密斯特唐非常受欢迎,后来高仓健接着《追捕》一片在北洋红了起来,从那之后,奶油小生就成了弃儿。九十年代特别是在晚期,香江的风吹向内地,四大天王成了妇孺皆知的明星。新世纪初,南半岛的寒流吹向了内地,我第一次知道金喜善应该是读初四的时候,我给你透露一个秘密,我一直是一个非常迷信的人,因为我从来没有信任过自己的实力。当新世纪第一个十年结束之后,女权人士在文艺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比如过去被人们津津乐道的是一代又一代的南半岛第一美女,现在被人们疯狂追逐的是一茬又一茬的小鲜肉。现在活跃在舞台上女明星,仰慕她的大多也是女性。按说内地男性在总人口中的占比越来越大,为什么他们在观众当中消失了呢?原来他们都在忙着打游戏。

        古龙、金庸活跃的那个年代,本质上还是父权时代,琼瑶是一位女性作家,她的读者、电视剧观众也是女性,但它仍然不构成对父权的挑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女权人士一直在对着空气挥舞拳头,为什么她们要把父权当做男权来打呢?因为父权能够建立起来,是因为背后存在某种程度的合理性,如果把它歪曲成男权,打起来正当性更加充分,如果男权被打的漏气了,父权自然也就维持不下去了。现在正在发生的不是女权替代男权,而是女权替代父权。女权的膨胀必然带来母权的振兴,这将会体现在争夺冠姓权上。父权的衰落是大势所趋,所以我建议男士们尽量不要原则做父亲,因为及时你做了父亲也跟不做一样,你的父系家族一样会绝嗣。

        在母权振兴之初,逼迫男人放弃冠姓权相对是比较容易的,可如果一个男士被冠以母姓,将来成亲有了孩子,要冠生母的姓,还是冠祖母的姓呢?假设冠生母姓氏成为惯例,各个家族都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形,生下女儿如同得了璋玉,生下儿子如同得了瓦石,因为女儿可以传承家族姓氏,儿子只能伺候别人的女儿。阴阳之学的出现标志着父权的觉醒,部落之间频繁的战争促成了父权的崛起。在一些比较偏远的地方,没有被大规模战争袭扰过的犄角旮旯仍旧保存着上古母系氏族社会的遗风。父权的衰落要从何时说起呢?以我个人的浅见,应该追溯的某种药物的发明,这意味着人类在生育活动当中拥有更大的自主权。过去人只要沉迷享乐,总会发生意外。现在不同了,尽情享乐而不用担心发生意外,这导致女性无须像过去那样保守了,而男士了也无须在时刻想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当男士们的责任心被削弱了,甚至不见了,父权怎么可能不衰落呢?

        当父权走向终结之后,婚姻的形态会不会发生改变,传统的婚姻制度从根本上是为了保障父权,同时把女性置于父权人物的保护之下。当父亲被剥夺冠姓权,意味着传统婚姻制度从根本上发生了改变。北洋很早就从律法的角度认可了母亲拥有对孩子的冠姓权,至于到底使用谁的姓氏,由父母双方协商决定,这个时候只要母亲足够强势,父权可以轻而易举的被粉碎。尽管如此,婚姻制度的改变并不是已经达到重点,女性权益必须得到拓展,最合理的设计就是恢复远古的走婚制,让男士们可以在同一水平线充分竞争,让他们更有动力讨好女性。这样做的弊端是父系血缘变的难以追溯。而保留一夫一妻制是非常困难的,未来人们更换配偶会变得越来越频繁。即便名义上可以保留一夫一妻制,但不断更换配偶也会让父系血缘变得模糊不清,更何况女性未必只与合法配偶生育。

        现在社交网络上不难刷到这样的新闻,某女士合法配偶质疑孩子非自己亲生,要求做品质鉴定,该女士面对证实男方猜测的鉴定结果,仍旧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义正辞严对男方进行排山倒海般的指责。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三十年前,在社会上引发的影响是今天的人没办法想象的。今天社会进步、父权衰落,即便是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指责现在的法律过多的保护男方的利益,因为在今天女权人士和她们的支持者仍旧认为自己是这个社会的弱势群体,这就好比老虎自称是整个丛林当中的弱势群体,它经常被一些小动物欺负。也许女权人士会说,今天许多掌握社会资源的仍旧是男性,可他们如果敢在说冒犯女性的话,就得去相关组织去赔礼道歉。

        请允许我重申自己的观点,历史上不曾存在过一个男权社会,只是从远古的母权社会过渡到了父权社会,这种过渡发生的原因是阴阳学说的出现和持续的战争。现在我们又处在一个快速的过渡阶段,即从父权社会过渡到女权社会。女权社会社会的特色是女性最大、女性之上,这种过渡之所以会发生,一个关键的节点是避免生育的药物的发明,以及各种无痛流人技术的成熟,这两项技术给了人双重保障,使人彻底的从大自然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不需要克制自己,不需要承担责任。在这一束缚解除之前,人要坚持晚婚甚至不婚是比较困难的,因为人很难坚持到那个时候,来自大自然的束缚解除了,来自社会的束缚就会被凸显出来,束缚包括来自婚姻的束缚,如果可以晚一点走进围城,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要走进去呢?未来社会对女性会越来越友善,越来越宽容,对男性就不同了。

        现在很多女性表示希望有一个哥哥,原因是希望有一个哥哥保护她,照顾她。不希望有一个弟弟拖累她,这些人可能忘记了电视剧《欢乐颂》里的樊胜美是有一个哥哥,而不是有一个弟弟。电视剧《阿信》里的女主角也是有一个哥哥,而不是有一个弟弟。电影《望乡》的女主角也是有一个哥哥,不是有一个弟弟。一般来说影视剧里小舅子一般都很废,但这并不意味着大舅哥就都是好人,相反各种展览女性苦楚的影视剧里,有不少大舅哥是坏人。现在女权人士非常完整的贯彻了这一主导思想:自己最大、自己至上。弟弟要是分走了她的利益,她就要把弟弟请走,哥哥要是妨碍她得好处,她自然也要把哥哥送走。她担心别人分走她的利益,又想着从别人那里得好处,什么事坏人?这就是坏人。好的治理和教化,就是让每个人都承担起照顾家人的责任,大家才有了相互依赖的基础,每个人都应该付出,每个人都无须过度的付出。

        一般的家翁在治家的时候都有这样的喜欢,大的一定要照顾小的。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聆听过祖母的教化,她坚持认为叔伯、长哥有权力打侄辈或者弟弟妹妹耳光,当然也不是无限制放开这种权力,而是一搧两打。即便是这样,我仍然觉得她的说法没办法接受,我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五个叔老子,他们都有这样的权力,我的日子没法过。祖母的治家之道不是来自圣人的教导,而是她自己从她的老人那里继承来的,或者是她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总结来的。圣人对治家的愿景是这样描绘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三字经》这样描述对家庭治理的愿景:父子亲、夫妇顺。一般来说家翁一般巍峨如山,而母亲如三春之晖,又如清泉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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