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暑:初候,温风至。
亲爱的玉树女士:
自从洋历二零零九年离开校园之后,我就走上了一条不可控的路。在洋历二零一零年初,就决定了以后三分之二的人生一个基本的模式。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封闭。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小鸟,又像是被囚禁在牢房里的犯人。我面对的是一个没有形状的监狱,不管我走到什么地方都没有可以交心的人。这是我对自己的一个想象,对于未来,我很难保持乐观。对此我特别庆幸洋历二零零七年的后半年我开始接触有关于沙门的书籍,了解了六祖慧能的经历,了解了佛陀的思想。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一度以为自己快要绝悟了。可自从我来在现在居住的地方之后,觉得自己越来越沉浸在红尘世界当中,而我所谓的红尘,并非真正的红尘是一种虚假的红尘。要是我真的绝悟的话,很多东西就不能伤害到我了。我特别期盼着有一天自己能够非常熟练的驾驭这个世界,但我清楚的知道,这一天或许永远不会到来。
昨天晚上的冥想进行的相对顺利,而解决的方法就是在冥想之前先小睡一会儿。平心而论,昨晚的冥想效果也不是太好。如果冥想效果真的能说得过去的话,第二天醒来就不会犯困。当然要想真正从瓶颈期当中解脱出来,还需要一个渐进的过程。希望在未来的一段时间,我能够逐渐的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希望我在冥想这一方面的表现越来越好,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就可以做到三个小时。假如我坐满三个小时,就像一开始坐满二十分钟一样。那说明我在冥想这个方面的造诣又上升了一步,如果我可以轻轻松松的坐满二十四小时,四十八小时或者十几天。那对于我来说绝对是惊喜,那个时候我就应该非常接近于悟道了。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绝悟了,我也会认真考虑要不要去传法。也许再过若干年,经过我一段时间的努力之后,我的门下已经有很多弟子。这样在我圆寂之后就不用担心遗体,没有人处理,不用担心它会污染环境。
将来我的处境一定会更加的艰困,首先可以判定我与亲属之间的关系会越来越疏远。特别是有一天父母离开之后,所有的亲属都变成路人。如果在很久以后,从我居住的地方发现一具已经发臭的遗体,那个时候这具遗体会被怎么处理呢?经过处理之后它会被放在什么地方呢?会在土里埋葬还是用其他的方式处置?我没有听说过有相关的规定,但我已经有听说过这样的故事,某一天从某一户人家的房间里发现一具遗体。这具遗体没有任何亲属,他生前留下的家产全部充公,至于他的遗体要怎么处置,新闻里永远不会写。在我的书信当中开始频繁的讨论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你会是怀着怎么样一种心情来看这个东西。人生在世,四大皆空。除了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希望未来的自己能够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来面对长期的、看不到尽头的类似被幽禁的生涯。自从入职之后,第一年我做了一百多部视频,然而反响平平。之后有创作过一些短篇中篇小说,到最后终于开始创作长篇小说。但最终都不理想,我也曾经在短视频平台上发了一百部视频。情况仍旧非常的糟糕,随着年纪的增大,杀出来的可能性不断的减小。我觉得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虽然我每一天都在那玩来玩去,实际上我并不清楚其中的规则。当初我某个社交账号可以积累一千多的粉丝是多么幸运的事情,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越来越不合时宜未来,我担心未来自己更没有办法适应当时的生活。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去面对它,这就好被一个人要被拉上刑场,无论自己当时怎么想,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曾经说过自己是我这世上唯一的知音,自己是我世上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有充足的理由善待自己,可我的能力实在有限,不知道该如何善待自己。按说像我这种情况应该焦虑的,每天睡不着觉。应该早早的就选择轻生,而我却厚着脸皮,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活了下去。支撑我活下去的是懦弱,是对疼痛的恐惧。在别人对我翻白眼之前,我就已经先瞧不起自己了。不管怎么样,我要从眼下的这种环境当中,找到一种尽可能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期待着自己在冥想方面有更好的表现,我希望在不远的将来就可以轻松的进入入定的状态。我特别羡慕一种人来到某个山洞之后,一坐就是半年。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应该很接近悟道了吧!昨天在社交网络上看到这样一个投票。某位女明星要不要为父母的失责承担连带责任,反对的人竟然不到支持的人的一半。不由得让我感叹这个世上的人到底有多么恶毒,多么下作。我不想指责别人,可事实就摆在那里,还让我说什么呢?
人永远比我想象的要坏,大多数人比少数人坏。什么叫做人心险恶?什么叫做世态炎凉?记得电视剧《神医喜来乐》,有这样的桥段。王爷的女儿病了,就派人接喜来乐到王府看病。喜来乐拒绝前往亡,也就让人把喜来乐装进了囚车,拉到了京城。他们在沧州出发的时候,有很多人朝着他们丢菜叶。喜来乐的徒弟说:“在沧州你给很多人治过病,为什么他们这么恨我们?”喜来乐只回答了世态炎凉四个字,眼下是一个物质充裕的时代,也是一个贫富悬殊的时代。虽然在社交网络公共平台上,人们看到的都是正能量,但是在一些你注意不到的角落,总是隐藏着一些散发着恶臭的东西。你以为我们生活在一个特别纯良的社会,或许只因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恶毒的人。
到目前为止,我对于整个佛门抱有一种美好的情感。但我也知道在这偌大的佛门当中,有很多与自己的身份不符的人。很多比丘不能够持戒,他们积蓄财物,他们纵情声色。白天的时候坐在那里有模有样的给众人答疑解惑,一旦夜幕降临,寺门关闭。他们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在各种灯红酒绿的场所,享受着物质带来的快乐。我曾经很多次说过,如果这世上还有我的朋友的话,应该就是那只乌龟吧!但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同时也指出这完全是自己一厢情愿。我对那只乌龟并没有太好,我发现我养的那只乌龟有一条腿似乎出现了一点畸形就像是肿了一样,我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更不知道会不会将来得到缓解。愿上天能够保佑我那只乌龟,能够度过漫长的一生。
我相信那只乌龟每天都过得很不开心,我相信它像我一样时常感到孤独。如果我的这种想法被释放出去,被有些人知道,他们立刻就会把这个当做劝我结婚的理由。目前我对结婚没有什么兴趣,我所指的没有兴趣是指跟随便某个人结婚没有兴趣,以我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与自己心爱之人走到一起。没有跟心爱的人走到一起会感到孤独,跟不喜欢的人凑在一起更会感到孤独,所以我如果听了这些人的指点,我就是跳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未来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笼子突然不见了,然后我就可以飞出去。当然更大的可能是随着我被关在笼子里的时间长了,即便是有一天笼子真的不见了,我仍然落在那个地方,想象着笼子还在过着被囚禁的生活。我已经变成了家禽,而不是那只在天空当中任意翱翔的高贵的鸟。有一种活动叫做熬鹰,对于鹰来说是非常残酷的。一开始他非常的高傲,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之后,为了一口吃的他彻底的依附于某个人。这种衣服不是迫不得已,而是变成了一种信仰。
大概几年前我看过一部电视剧叫做《天坑鹰猎》,里面其中一种鹰叫做海东青,据说这是鹰里面最好的品种。后来我也逐渐知道,清朝的皇帝对海东青非常的喜爱。《天坑鹰猎》里面有一首插曲,我隐约感觉到这应该是一首满语歌。其实小时候我也听到过类似的传闻,在我外婆居住的村,一个隐秘的地方里面有一个寨子。据说曾经有一群好汉盘踞在那里,后来这一窝好汉被打败了,战后处决罪犯的时候,血水把河流都染红了,负责行刑的那个人都哭了。我常常对现状感到不满,如果有人告诉那个时候的人,若干年之后将会有今天这样的生活,他们一定会心向往之,觉得那简直如天堂一般。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度是多么幸运的事情,愿上天把这样一种福分持续的赐予生活在这样一片热土上的善良的人。
我记得电视上曾经有一位先生做出这样的感叹,域外的生活非常的无聊。而在这一片土地上,人们过着火热的生活,各种事情层出不穷。所以作为一个新闻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是最幸福的。后来情况就有所变化了,光怪陆离的景象变少了,社会上到处都洋溢着正能量。对于很多人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对于新闻人却未必。当人们在读新闻的时候,总希望一个神秘幽暗的世界被打开。那种感觉就像是考古一样,一个一个谜团被揭开,有什么会比这个更吸引人呢?正能量到哪里都不是秘密,所以它不能引起人们的兴趣。从来一个新闻人能够引起人们的关注,一定不是他写了那一篇热情洋溢的正面报道,而是他为人们开启了一扇通向神秘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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