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候,白露降。

        亲爱的美纱女士: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凉,自从立秋之后,天气就一点点转凉了。最近虽然没有一场接着一场的秋雨,但也能够感受到天气转凉的迹象。分工调整之后,我受到的冲击很大。来自上面的压力不断增加,相信在今年的后半年是不会轻松的。这就意味着放年假的可能性不存在了,与此同时我也要说明长官是一个特别不地道的人。如今待在这么一个是非之地,待在一个充满恶臭的茅坑里,也实属无奈。在周五的时候,我看到这样一则消息。这条消息反映出上面对临时工和正式工的信任程度是不同的,我也曾经提出过自己的主张,就是应该以贡献。作为分配收入的标准,而不是以身份来作为分配收入的标准。不过这种事情我实在没有办法谈论的过多,说的多了反而会给自己惹麻烦,昨天发了一首诗没有什么反响,虽然有一点失望,但也很正常。光阴荏苒,一切都会变淡,一切都会消失,一切都会流于形式。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那就是变化本身。

        昨天我参与了一些讨论,其实蛮令人失望的。但这又是非常合理的,我希望以后对自己的管理能够更加的有效,更加的科学。不管谈论什么,总能够拉到哲学的层面,我觉得这是非常无趣的。假如有一个一个亿的群体,而这个群体的所有人都对哲学感兴趣,我觉得这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他的恐怖之处不在于所有人都在思考,他的恐怖之处就在于这,一定是一种假象。科学从某种程度上是可以普及的,但哲学是没办法普及的。我没有意愿去做一个哲学家,当然我也没有成为一个科学家的条件。我希望自己是一个头脑灵活的,有能力解决问题的,并且能够在复杂环境下进退自如的人。在如今这个年月,能够不被追究责任,能够过着轻松自在的生活是多么奢侈。茅坑里的日子是不好过的,但只要一个人没有足够多的本事,不管是在茅坑里还是茅坑之外,总能够踩到屎,总能够遇到蛆。总要与那些邪恶的东西肮脏的玩意儿争食。

        这些年我不止追求身安,也追求心安。现如今我也能够勉强度日,只是在茅坑里过得有些吃力。岁月有时候叫洪水,有时候又像是沙漠里的疾风。它会消掉人身上的棱角,也会抽掉人身上的水分。年轻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水气,而中年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油气。如何让那种油的感觉不至于过分的释放出来呢?我觉得有一个关键就是要自律。管理是一门大学问,或许我能够明白其中的一些道理,也能够看到现实生活当中的一些弊端,但我也要承认我的眼界是有限的,很多东西是看不透的,所以在发言的时候保持谨慎是非常有必要的。昨天我以为写了首诗废不了太长时间,结果它还是远远的超出了我原来的想象。可现在这方面我并没有多大的天才,不过是依靠时间去打磨罢了。

        这个星期我没有组建社群,理由很简单。是因为我担心社群组建之后根本就没有人来,这一款软件组建社群的方式是非常特别的,一个是固定的社群,一个是临时的社群。目前我那个固定的社群一共有十个人,而那个临时社群因为是临时搭建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每一次搭建起来里面的情况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我觉得有一个关键就在于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不知道将来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我组建的社群也非常热闹,在这个社群里出现了很多熟人。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在里面会越来越被人们知道,当然也有这样一种可能,就是。尽管我活动了很长时间,还是没几个人认得我,这没有关系,因为这是生活当中的常态。追求身安是物质,追求心安是精神。希望今后我的生活,无论从物质层面还是精神层面,都能够在现在的基础上有所提高。

        在现实生活当中,我经常能够接触到这样的人,他们对现在的生活非常的满意,他们用极高的热情撑在现在,他们对未来充满期待。我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可喜的迹象,意味着人们对现实没有抱怨。这种情形在古代是不多见的,因为大多数情况下人们对古代是有些怀念的,因为人们更容易看到现实的苦难,而古代变成一个抽象的概念。记忆从来不能够还原历史,因为它是经过大脑重新编辑的东西。有的东西随着时光流逝不断的放大,而有的都是些随着时间流逝,逐渐的淡化乃至于消失。所以很多人都担心自己到底能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印记,如果有那么一天,关于我的一切都在这个世界上想见不到了。只有活人对这个有执念,对于已经过去的人来说,有没有把自己的名声留在世上,其实并不重要。

        所谓历史就是现在对过去的一次次追问,至少有一部分人特别乐意用尽各种方法去还原历史。当然完整的复原历史是不可能的,可人们仍旧可以用这种方式无限的接近历史的真相。我有一个发现那些在线上的各个社群热度最高的还是历史,而那些所谓在谈论哲学的社群,其实有几个真正的哲学呢?我觉得如果某个人自称是哲学家,那么他最好就是一部移动的百科全书。如果这个人除了哲学之外,对其他的学科一窍不通。我只能很抱歉的说,他这个哲学家的名号也是假的。如果有我来设计大学的课程,首先专科根本不可能有哲学系,甚至我也不建议在本科里设计这个课程。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规定哲学必须从研究生起步,年纪必须在三十岁以上。我的意思是,身为学哲学的人最好有其他领域的背景。经历越丰富,背景越复杂越好。同样对于文学这一门学科到底应该如何设计,我还没有一个成熟的想法。

        假如由我来设计大学的文学课,我可能会定这样的标准。如果你想来学文学,那就必须先拿出自己的作品。比如如果是大学本科,至少需要交上了一份短篇。如果是硕士研究生,至少需要交上来一份中篇,如果是博士研究生,至少需要交上来一部长篇。如果你的作品曾经获奖,或者说在社会上有很好的反响,就会更加有助于你被录取。至于文学常识或者其他的部分也是可以考一考的,但不是重点。学生的人数也不是录取的越多越好,多了反而不好管理,就好比我们这个协会每年都有三百多人入会。时间一长你就会发现身为协会的成员,其实什么都做不了,除了一个会员的身份,你与这个组织不再有任何的联系了。去年的时候,我曾经幻想着加入省作协,现在我已经放弃了,我觉得这个东西对我而言非常的不现实。不光今年没有,可能明年也没有可能。

        把真正热爱文学的人聚集在一起,因为共同的兴趣大家聚集在一起,所以有很多可以谈论的话题。并且希望这些人能够不断的写出自己的新作品,呈现出一种争奇斗艳的态势。当然我的这些想法可能在现实生活当中没有可操作性,一个很重要的点就在于我连朋友都没有几个又怎么能够很好的设计教育的样式呢?曾经我对蔚来是有很多幻想的,现在这些幻想并没有完全的被消除干净。但是我也知道,随着年纪的增长时光的流逝,我的幻想也始终处于逐渐破灭的过程。当有那么一天,我不得不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那个时候我所有的幻想大概都已经被打成了粉末。我会怀念那个从未存在过的从前,我会思念那些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人。一个人活着的时候总是感到不安,当有一天离开了,我想就能够彻底的获得永久的安宁。

        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我发现写东西越来越困难了,我始终处于一种枯竭的状态,写出来的东西也没有了灵性,那是因为这些东西是我临时想象胡乱拼凑的。我也想花费足够多的时间一点点去打磨一个像样的作品。但那意味着我付出的更多,创造出来的东西更少。假如我费尽心血鼓捣出来的玩意儿没有几个人看,岂不是很可悲吗?这些年我有一个极深的感触,就是那些了不起的作家有时候不是靠自己努力实现的,而是上天成全他。假如上天不成全他,即便是他每天奋笔疾书,他写出来的东西仍然是没有灵魂的。有时候那些了不起的作品不是由作家自己创作的,而是由上天借他的手来完成。虽然这些作家因为这些作品成了受人尊敬的人,可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了这样的人,我可不敢把属于上天的功劳揽在自己的身上。这现实的精彩程度远超过文艺作品,你以为文艺作品里的很多事情很夸张,其实现实比文艺要夸张太多。

        这个星期过得很不平静,相信下一个星期也会有很多的问题。茅坑里的斗争到底会激烈到什么程度我还不知道,也许我也会迫于某些原因不得不战斗。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通过与同事保持距离,来尽可能的保护自己。同样是在这个星期,我曾经写了一篇文章,对上面不断的收回权限进行了质疑。不过这也未见得就是一件坏事,如果我什么权限都没有了,那我每天做的不过是打一打申请而已,真正需要承担的责任不多。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过于天真了,虽然我早已过了天真的年纪。其实我对这个世界,对于这个世上的人是有偏见的,不过又有谁对着世上的人和世界没有偏见呢?

        年假被取消是非常令人沮丧的一件事,我不知道这个会不会成为一种常态,但根据眼下的形式进行判断,我觉得很可能连续两年年假取消,关键是长官黑不提白不提,完全装作没有这回事,我觉得这是极不体面的一种表现。这样的人做了长官,我觉得是对这个职位的一种冒犯。不过退一步说,这世上恶心的人恶心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你不想给老子放假,老子就干脆请假。有一位姓王的作家曾经说过一句话,叫做见到怂人搂不住火。当一个人具备一定的实力之后,他就很难忍住不去霸凌别人。前一段时间我在社群里看到一段视频,长度大概有四分钟左右。里面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揍,后来我又看到一个长度差不多的视频,只不过里边这些人从难事变成了女士。这让我想起有一位女士被霸凌的经过,一开始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当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的颜值惊到了所有人。从那一刻我坚定的站在她这一边,在社交网络上多次为她保驾护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